2007年5月19日星期六

爱哈啦


陷在UBCafé靠窗的一个沙发里,把临街的喧哗全都淹没在半杯纯水中。只那白汁的海鲜铁板不甚对味,饮食之外反倒专注于手旁那个侍应call,在金黄的丝缎和淡紫的帷幔映衬之下,质感显得格外冷峻,清澈的响铃分明传来了欧邦的气息,强行使我的神思镇定下来。
越发觉得自己是粒哈啦的种子,日益僭越着斯文的门风。
无论大清早还是熬通宵,无论韩食堂还是大排档,无论兄弟伙还是众门生,都可以扎堆停不住地哈啦找乐;机要无他,素材全不须暗地思忖,只信手将平日里那些叵测的心臆诚实地直叙出便是。诚实,是大幽默;而幽默,是大智慧。但大智与巧舌偏偏是断不可凑对的,所以一旦选择后者,便要辱没了人文。至于继不继续、哈不哈啦,天晓得。诚实哈啦,及时行乐,哪管他声色犬马空空如也。

2007年5月15日星期二

Leica上身

说的不是自己,而是我的LX2:被Leica D-LUX3上身了。


说穿了,LX2仍是个玩物,和我的电动游戏手柄一样。


晶亮透镜,黑砂金属,红点拨杆,黄金烙印。开始品尝古早·复华·经典的口味,品尝Leica上身的美妙日子。

2007年5月7日星期一

人间五月天

劳动节=不劳动。公式摆在那里,于是人人都等着盼着迎来了人间的五月天。而我业已两年无休的MayDay终于换了花样,串连好兄弟伙几个,也带上背囊结伴出发,目的地就在一个山清水秀、云淡天朗的大山谷。

暴走
耳闻有将近二十公里的溪涧要淌过,平日惯于蹲守office的同伴们毫不犹豫地登上高空索道,储蓄体能且傍聆松涛。

汩汩的山泉从山间涌出,白花花地;尔后又汇成一潭碧水,青幽幽地。

但直接投射到谷中的那一线炙热的光芒似乎催促着我前行,浮桥,吊桥,栈道,马道……风景便在我切换着虚虚实实步履的同时随着溪水流逝掉了。只记得,看到那浮桥下中空的衬物,忆起用吹涨的整张猪皮制成的阀子;只记得,随身唱响的M11让我忘了空谷中的艰难迈步和旁边呼啸而过的电瓶车。

飘移
舟车劳顿,意思是说旅行要履行的必修,不是舟,就是车。同伴们一起哄上去漂流的时候,豆大的雨点坠下来,原本疾患在身的我不敢造次,所以只好留守车上。司机是位飘移高手,烂泥积水、杂草岩石,全不在话下,n连的发卡弯都成了家常便饭,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下来惊出好一身冷汗。体验了飘移的我竟与体验了漂流的兄弟们感官刺激别无二致。



打电动
还是听妈妈的话吧,早点快回家吧。于是匆匆郊游归来的我又开始了昏睡度日。用功念书之外,因JoJo的再三介绍才重拾《真 三國無双4 Special》这款经典的ARPG。游戏画面一直是我所乐道的,无论表情衣饰抑或建筑景致,都更显功力劲道。手柄在蓄力过程中的震动也许能涤荡诸君闲得无聊的满怀郁闷,不妨一试。这也算劳动节的一点收获。

2007年4月22日星期日

One Night in Chongqing

许久未曾放歌了,只今晚却过了饱瘾,因那些同去KTV的俱是台海东岸的艺能翘楚。



  其一·声乐 | 家里的音箱第一次发出音响,我就嫌忒聒噪了,家父直说我不懂欣赏,我这才开始渐悟乐声的震撼,那种感观并非来自音量,而是深发内心,于是,我才从喃喃变成了吼吼。

激动,激爽,激爆——都是对“小猪”罗志祥一成不变的印象,酷似Aaron天王声线和身形的他凭模仿起家;我钟爱的一部台片《斗鱼》,他出演了续集,而我却不再关注;敢秀会秀的他深谙嘴巴油、屁股扭的演艺心诀,绝对称得上“达人”之流。

我英文还不甚熟络的时候就知道洛城小子L.A.Boyz,那时确乎是大洋彼岸前沿的新青年;若干年后,Jeff大哥自组了麻吉弟弟,而如今留起skin-hair、每唱必脱的Stanley却独自撑起了台岛嘻哈的局面。这些,大约都不为现在的小朋友熟知和乐谈,因为我跟着rap起来的时候发现旁人尽皆侧目了。


  其二·声色 | 迷醉的时候,总听到灯红酒绿;嗨翻的时候,总听到阳光灿烂;总以为,音乐的魅惑全来自联想的意象,活色生香,都是通感。

来的一票艺人中,跟罗志祥一挂的,就只有潘玮柏了。饶舌,锐舞,街头风,似乎都是潘帅的招牌,但始终觉得不太纯粹地道。还听人调侃一道心理测试题:潘玮柏帅吗?答“是”者,20岁以下;答“否”者,30岁以上;答“不知道”者,介乎其间。只能说,Peter Pan飞走了,Will Pan红透了。

就演歌风格而言,我是力挺南拳妈妈的,因为他们的存在打一开始就是Jay精神上的外延。如今的第二季,人非物非,怀念的,是展现重击与力量的“南拳”,是表征温馨与包容的“妈妈”;怀念的,是那个《小时候》和《重返荣耀》的G-Power,是《家》和《哈里路亚》的Gary,是《香草把噗》的弹头和宇豪。他们,大约不再产出可以让我同挚友和声的旋律了罢。


  其三·声情 | 我们浪漫先祖的眼中,诗即是歌,戏即是曲,情到最深处,长歌可当哭——声便成了情的天然载体和至高境界。他们只不知道现世为波普占尽天下,但还是“情”字打头。

因缘际会,00年耳闻,01年欣赏,03年见面,07年再见面;这,就是我之于Jay音乐世界的全部轨迹;今次恍然发现,当初的清秀宅男而今俨然已是顶尖巨星。敞蓬宾士之上,黄金甲附体的杰王子挥舞着胳膊,接着就是万民景仰、百鸟朝凤了。

新晋“学术超女”于丹点了Jay的名,赞他是华语流行乐坛的No.1,不管怎样是佐证了杰伦音乐的文化内涵;但小朋友的膜拜是徒有其表,旁边的那些拥趸死忠们跟不上杰伦的tempo大声唱出来,因为他们读不懂歌曲的外壳,更无论内核,而我敢说不怵这些。




杰伦不是别人,唯他知道钢琴之外我愿意听击鼓,唯他知道葫芦丝之外我愿意看扇子舞。
一夜光耀,一夜鱼龙;乐声落下,雨也落下。

2007年4月16日星期一

昨夜星辰与明日黄花

暴雨来临前必然有一段憋闷的时光,空气凝滞,眼神呆滞,思维停滞;但Blogspot的回归,于我,无疑是一剂肾上腺素。
昨天,被邀去看一个老歌手的歌会;由于兄弟们俱是疯狂的族类,所以不论歌会本身,已经顶有趣味了。
歌会安排在Sunny Venice,一个宁静惬意的社区,闲适惯了的大人小孩渐渐拥满了中心广场,眼望着那个凹陷的水池上硬生生撑出一个钢架的舞台,只有幕布上别致的霓虹点亮后呈现出一片blue,与即将上演的老式情歌似乎合上了节拍。我们却只是一味疯笑,引来旁人诧异瞩目的那种疯笑。
接着便是等待。但凡是个角儿,都要让众人等待的,否则便有跌分嫌疑,所以我倒很坦然。
接着便是聒噪。但凡是个角儿,都要在登台前设计些小厮铺陈,否则高潮过早到来,便失了兴味。
1小时躁郁和若干俗不可耐的寒暄,8分钟明星的演歌,尔后兄弟们潇洒地在疯笑中告别了仍然沉醉的歌手和歌迷——临走前,我们扎堆打诨,吼了句:“不是杰伦!妈妈骗人!”——疯笑,以及闪人。


而我现在只需要专心等Jay周六的演唱会了。